监狱鉴定,监狱文身是傻逼的鉴定器

文着“A.C.A.B”是真正的监狱霸王,这四个字母的含义是所有的条子都是混蛋(All Coppers Are Bastards)。拥有他的人都会被得到监狱所有成员的尊重,但是少不了的是小黑屋、老虎凳、辣椒油、还有警察的无数顿臭打。

在德国,一名叫克诺尔的男子因为身上的文身,以涉嫌凌辱警方为由被拘捕。克诺尔坚称这四个字母其实是永远携带圣经(“always carry a bible”)。然而警察却把他的头按在地上,对他的说明嗤之以鼻,他们以为这完整是敢做不敢当的犯人在鬼扯,直到他们查明克诺尔完整没有案底,而且是一名职业牧师。

中国的监狱也有监狱文身,用的大多是缝纫针一类的工具。针不易被发明,一般藏在家眷寄来的生涯用品中。

受古惑仔影响尤其严重,文身的形象简陋粗糙,纹身形象也离不开“龙虎鹰”这样的动物御三家。如果是人像的话,要么是菩萨罗汉,要么是列宁,最近又多了个切·格瓦拉。

也有些人文的是文字,出镜率最高的,比如被郭德纲看成是“小良”的“恨”,还有相似“忍”,“杀”这些中二词汇,以及“恋”“Love 谁谁”这些私人词汇。

豆瓣有人po出自己亲戚在监狱的文身

通常意义上来说,文身越多犯人在监狱位置越高,因为这往往标记着服刑者犯的罪够重,一个满臂的图案须要破费多半年的时光,只有服的刑期足够长,他们才有时光点缀自己的身材。

在监狱中有这么一种说法,如果想在监狱里活命,那打交道之前,先扒开对方的衣服看一看,对方是不是狠角色就能一清二楚。其实没有这么麻烦,大多数囚犯都是常年袒露着上半身,尤其是那些文身牛逼的人。

在萨尔瓦多,有一群犯人统治监狱。这里面地位越高的人纹身越多,宛如一个纹身店在萨尔瓦多,有一群犯人统治监狱。这里面地位越高的人纹身越多,宛如一个纹身店女囚也会文身,比起男囚犯来说,他们有更多关系爱情,家庭一类私人的图案

大部分监狱文身都是文给别人看的,在监狱这个特别的环境下,文身取代了名片,着装以及庞杂的人际来往。

漫长的监狱生涯也须要调解,除了标榜自己身份以外,也不乏一些安慰心灵,或是自娱自乐的文身,比如自己伴侣或者孩子的名字,一些句子迷上扒下来胡编的座右铭。

一些人还开发了文身的功效性。《越狱》里的麦克将监狱的地图文在自己的身上,在第四季他洗掉文身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平常无奇的白胖子。在监狱搞到色情杂志是非常艰苦的事情。有的人在身上文上了春宫图,后来他被送入了加利福尼亚大铁棍子肛肠专科医院。

文身的作用奠定了文身师在监狱里至高无上的位置,文身往往不是无偿的,文身师要收取香烟、糖果等监狱的稀缺物品作为报酬。

那些犯人为了不让自己身上的青龙变成带鱼,都极尽自己所能谄谀文身师。在文身师不足的情形下,理解美术的艺术生也能跟着沾光,究竟会画画就好过那些门外汉,即便你只能画出杨柳青年画,在监狱里的价值也远远超过一副浮世绘。

当然文身师也面临着很高的风险,尤其是在给位高权重的大佬文身时,手随意抖一下,可能就要有血光之灾。

再高超的文身师也没措施用鹅毛笔给你刺上一副完善的画卷。监狱里不会供给纹身机,纹身的机器都是用简易的工具拼凑起来的。常用的有主动铅笔,磁铁,无线电晶体管,订书钉,回形针或吉他弦等资料组装而成。电动刮胡刀更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再奢靡的人也不会真的用它来刮胡子,他的发电机真是纹身机所须要的最佳配件。当然这些都是监狱的违禁品。

嘉义监狱查获的违禁品。犯人应用电刮胡刀当动力,联合原子笔芯加磨尖回形针,自制简易电动刺青器,为避免安检人员搜查,还可拆卸离开藏匿

那些犯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措施回避狱警的搜索,他们以前干的都是走私毒品,贩卖枪支的勾当,现在让他们搞到刮胡刀、圆珠笔这样的东西比从老奶奶嘴里抢走假牙还简略。

监狱文身都是黑白的,像他们枯燥贫乏的生涯一样。这是因为他们弄不到彩色颜料。所谓的颜料都是烧焦的塑料,香波、烟灰甚至尿液混在一起制成,没有色彩,更没什么卫生可言。

在监狱里文身,须要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疼痛。由于缺少专业的装备和消毒设施,在监狱里的文身很容易导致皮肤沾染和溃烂,还有可能染上艾滋,肝炎这样致命的沾染病。然而就是有大量的囚犯忍着疼痛,冒着性命危险也要给自己一个文身。

因此监狱文身一直以来都是被制止的一项运动,联邦监狱2011年把他当做是非常严重的违禁行动。文身的人捕捉到,可能会受到狱警的毒打,有的甚至会把你送到医院强迫洗掉花了半个月才完成的文身。

然而,在监狱文身的犯人还是一天天的增多。现在狱警对纹身的反映大多采用默许的态度,一方面,他们不想和全部监狱里的黑帮为敌。另一方面,他们也不忍心剥夺他们为数不多的权力。

“以前他们都是用这些东西组装成兵器刺向敌人,现在他们专注于刺向自己”一名来自美国联邦监狱的狱警表现,他感到监狱文身的风行让一部分囚犯“洗心革面”,他们把自己的用在违法乱纪上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如何拥有一身炫酷的文身上。

“如果连犯人都没权力文身,那谁还配有这种权力呢?”

没有人是天生的罪犯,监狱文身同时也是自己改过自新的一个机遇。

来自佛尼吉亚州的琼斯曾因为偷车进了监狱,服刑期间,他的外祖父逝世了。琼斯想依据监狱的习惯,文上外祖父的名字纪念他,文到一半的时候,他才发明自己连外祖父的名字怎么拼写都搞不明白。现在琼斯已经出狱,在一家汽车修理厂打工,现在他已经知道祖父的名字如何拼写了,但是那文了一半的文身依然没有补上去,他说这是对自己的一种警示。

在监狱里,囚犯是没有任何自由的,他们唯一可以把持的只有他们的身材,因此他们盼望一纹身的方法留下纪念。每一个文身必需是精心挑选,意义深入的,监狱就是他们的微博,是他们的朋友圈,是处于社会边沿的他们唯一能引起人们注意的发声方法。

对监狱外的人来说,文身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收,除非你还有一个参加中国足球队,闯进世界杯这样超现实的美梦,否则纹身对你来说只是点缀日常的一点点小情趣。

不过还是有的傻逼甚至开端模拟起监狱文身,然而对他们来说,这些文身只是一个装潢,除了酷以外没有任何意义。他们的文身是彩色的,样式更优美,也更笨拙。

有人说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文身,这源于我们花在自己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涂鸦。

我小学的时候用蓝色的中性笔手段上画过一个手表,时光永远指向下午五点,那是下课的时光。或许那手段上的手表,才是我人生中最有意义的一个文身。